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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文章

确实是真的

        一位夫人打电话给建筑师,说每当火车经过时,她的睡床就会摇动。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建筑师回答说,“我来看看。”  
  建筑师到达后,夫人建议他躺在床上,体会一下火车经过时的感觉。  
  建筑师刚上床躺下,夫人的丈夫就回来了。他见此情形,便厉声喝问:“你躺在我妻子的床上干什么?”  
  建筑师战战兢兢地回答:“我说是在等火车,你会相信吗?”  

怀念你,我的父亲

       面对突然回家的我,在沙发上打瞌睡的父亲微睁着眼,仰视我一会儿,又用手揉了揉双眼。片刻,父亲的目光充满惊喜、疑惑,翕动了良久的嘴唇终于发出声音:“你咋有时间回家?还没吃饭吧?我这就给你盛饭去。”父亲说着挣扎站起,而他不久前跌伤的腿现在看来,还是没完全好。
  我连忙扶着父亲坐下,和他拉了会儿家常,他听明白我这次回家纯粹是外出办事途经老家,顺路看望他们一下,一会儿还要走,顿时父亲局促不安起来,焦急地说:“你妈还在地里喷农药呢,我这就叫她回来,给你装些东西带回城里。”我想阻止父亲

母亲的婚念观

        我姐长了个花容月貌,配上端庄典雅的气质,标准的美人一个。谈婚论嫁的年龄,媒人踏破门槛,追求者蜂飞蝶舞。可我姐偏偏众里寻他千百度,认了矮个、小眼、家穷的人做我姐夫。   也许是母亲看惯了我们的浓眉大眼,听热了我们的憨声大笑,所以她说她坚决不允许一个宋江式的精明人物进入我家,不同意外乡人进驻我地。   母亲养了我们二十多年,从来都很自信,潜意识里以为一个眼神就

孟学农,你不应该再做省长。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说的都是爱民。
  在我们的民间词汇中,用倒霉来形容孟学农毫不为过。被中央问责或引咎辞职的省部级官员屈指可数,但孟学农一个人却经历了两次,运气实在是差。
  据新华社9月14日报道,在当日下午召开的山西省第十一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五次会议上,王君被任命为山西省副省长、代省长,同时接受孟学农辞去山西省省长的请求,免去张建民山西省副省长职务。
  报道说,此次人事调整,是中央对山西省襄汾县“9·8”尾矿溃坝重大责任事故的责

父亲的电话

  很久以前的事情。  手机突然响起,一看来电显示,是父亲的号码。
  “爸,您打电话有事吗?”接通电话我问父亲。
  “儿子,你今晚回家吃饭吗?”
  “我今晚要加班,所以晚上不能回去了。”
  “哦,那你好好工作吧。”听完我的回答,父亲好像很失望。
   挂了电话我继续在键盘上敲打我的文件。
  学校离家远,虽然骑摩托车,但也要一个小时的路程。父亲对我路上骑车不放心,坚决要求我住公司宿舍。想想到现在,快一个多月都没有回家了。

  • 2008年09月11日 星期四 20:01
  • 类别:未分类 评论(1) | 浏览(42)
睡在我下铺的兄弟

       晨六时许,我又坐在电脑跟前,默默为文字之国的国民们祝福:文字无用,可大家依旧在劳动——或曰借文字移情,无论踌躇满志的,还是万念俱灰的。        学生知道我是晚睡而早起的一族,以往节日总是他们的短信从早到晚,纷纷扬扬。不料今天一大早却是老王——19年前睡在我下铺的兄弟——报晓:“贤弟,值教师节之际,我和晓宇、新国几个兄弟向我们的班长问好!……”

买菜

       我去菜场,从来径奔主题,照单买菜,速战速决。夫人记性不好,笔头却勤,每回上街购物,事先总要写个清单,包括打发我去菜场。买菜本是她天赋特权,无奈我们所在小区,尚未完全发育,周遭设施严重不全,靠家最近的一个菜场,隔四、五站路,夫人不会开车,自然由我代劳。我也乐得正儿八经地做一回家务。
 
  
        那些菜贩们,可能比我还乐。从他们的表情看得出来,他们很喜欢我这号的主

让你爆笑

    从前,有个进士老爷,专横跋扈,不可一世。有年春节,他为了炫耀,在自己的大门上贴了这么一副对联:     父进士、子进士,父子皆进士;
  婆夫人,媳夫人,婆媳均夫人。 #此前在首页部分显示#   正巧,镇上有个穷秀才,路过进士的家门,看见了这副对联。他先是露出鄙视的神态,接着,又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到晚上,他见四下无人,就悄悄地在对联上加改了一些笔画。   第二天一大早,进士的门前围满了大堆看热闹的人,他们有说有笑,议

笑红尘

           人一辈子可以这样:悲悲戚戚、郁郁寡欢,房子不如人家的大——不爽,车子没人家的好——不乐,官职没人家的高——不服。也可以这样:大大咧咧、愚愚自得,房子不如人家的大——紧凑,车子没人家的好——适用,官职没人家的高——清闲。怎样都是过一辈子,最后都是退休、归隐大地。    &nbs

直率、镇定、幽默、自信的安南

    2006年年底,68岁的安南终于可以卸下世界上最沉重的担子之一——联合国秘书长,告别风光背后的无限艰辛了。非洲人说,安南的离去使非洲失去了一个“好的倾听者”,“我们会想念他”。而近乎疯狂地对安南高呼“父亲!父亲!”的加纳人说,安南留下的联合国比10年前他接手时更强大。
  曾被称为“世界首席外交官”、“世界总统”的安南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简单的言语难以概括。跟随安南近10年的埃克哈德先生这样对记者评价安南:“我从来没有听到有员工在背后说他坏话,对于一个领导,这实在不容易。”一两年不在背后说领导坏话,这个领导不简单;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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