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丽亚•斯坦姆是女权主义运动的一位领导者兼作家。学生时代,在史密斯大学演讲时,斯坦姆和听众分享了一次自己的经历:“在考察中,在蜿蜒的康涅狄格河畔,我发现了一只巨大的乌龟,它趴在一段路的护堤上。它显然是从河里爬上来的,经过一段土路才到了现在这个地方。它还在继续前进,随时有被汽车压死的危险。”
“同是地球上的生物,我觉得帮助它是责无旁贷的。于是我走上前,连拉带拽,最后总算把这只大乌龟从路障上带回岸边。这期间,它不断愤怒地想咬我一口。”
记得去年接的一个班,我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李淘同学常常不做作业。科代表收到他的作业就烦,因为他要么说作业忘在家里,要么就是磨磨蹭蹭地在书包里找本子,可是打开本子,作业题往往是丢三落四,很少做全。
为这事,我了解过李淘以前的班主任,走访过他的家长。他们都说这是李淘的老毛病了。抓一阵好一阵,没有“特效药”。怎么办?让他罚做,或者严厉批评……显然不行。
一年级时。我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吕海东咧开豁了牙的嘴巴,笑成一团,笑得眼睛也没了。他并不是觉得歇后语有多好笑,而是因为吕洞宾和他一样姓吕,好笑。更为好笑的是这个本家竟然被狗咬了,真是太好笑了。我被他的笑传染了,也笑。吕
清晨起床,打拳;上午开会,打盹;中午吃饭,打嗝;下午上班,打哈;傍晚加班,打牌;晚上娱乐,打炮;半夜回家,打架。百姓语录:狠抓就是开会,管理就是收费,重视就是标语,落实就是动嘴,验收就是宴会,检查就是喝醉,研究就是扯皮,政绩就是神吹,汇报就是掺水。
印度与巴基斯坦接壤的边境山区,有一个叫哈马里的村庄。很久以前,那里的土著居民奉行这样一种习俗:谁家的老人病了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他的儿子就会在傍晚时分把他背到深山里去,那里有很多野狼,到了深夜,毫无防卫能力的老人就会葬身狼腹。这一习俗被称之为“狼葬”。